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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書)紅皇后
  • (二手書)紅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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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書)紅皇后

這個世界唯一能夠確定的事,只有「背叛」…… ★《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冠軍!美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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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級標示普級
二手書備註 : 無畫線註記
出版日期:2016-03-28
作者:維多利亞‧愛芙雅
譯者:翁雅如
出版社:皇冠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ISBN/ISSN:9789573332220
裝訂:平裝
書況:良好
內容簡介:









這個世界唯一能夠確定的事,只有「背叛」……



★《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冠軍!美國版首刷即高達250,000冊!
★榮獲2015年 Goodreads最佳處女作獎!
★入圍2015年Goodreads最佳青少年奇幻和科幻小說獎!
★哈芬登郵報最受矚目新書!
★《Teen Vogue》青少年文學處女作選書!
★Bustle網站最值得期待的青少年小說!
★Goodreads網站超過10萬名讀者給予平均4顆星以上超高評價!
★環球電影公司即將改編拍成電影,由《分歧者》系列製片和《絕命毒師》編劇最強陣容攜手打造,備受期待!
★英國《衛報》:《紅皇后》這本書獨特地融合了多種分類,創造出一種能讓死忠奇幻鐵粉也喜極而泣的新領域!
★寇克斯評論:這本書的創新思維和鮮明角色,為已經漸趨疲乏的奇幻風潮帶來新生!
★本書封面以6道工序精製,貼銀箔+2次印刷+2層上光+打凸,打造質感爆表的奇幻盛宴!

層層塗料掩蓋我的血色,全新的蒼白肌膚、深色眼唇,
讓我看起來冷酷、殘忍,有如一把利刃,
很像真的銀血人,很美,但我只覺得滿心厭惡……


自古以來,血液的顏色決定了人的貴賤:銀血人壟斷超能力,身兼統治者與神祇,紅血人則被勞役、兵役壓得世代不得翻身。

一無所長的梅兒是個連紅血族人都瞧不起的小偷,直到那一天,正在行竊的梅兒被變裝出巡的王子卡爾逮住,能夠操縱火焰、金紅色雙眼也溫暖如火的卡爾,暗中安排走投無路的梅兒進入皇宮「太陽殿」工作,就此改變了她,也改變了這個世界的命運。

在甄選能力最強的少女與王儲結合的「立后大會」上,梅兒意外被捲入競技場,危急之際,竟施展出紅血人不應該擁有的超能力!為了隱藏她這個「不可能的存在」,國王逼她假扮成失蹤多年的銀血公主,還強行將她許配給卡爾的弟弟馬凡。

梅兒原本痛恨這虛偽的婚約,卻發現卸下尊貴威儀的馬凡與自己十分相像,他長期活在優秀兄長的陰影下,學會洞察人心、同情弱者,與生來就是皇位繼承人的卡爾不同,馬凡完全理解梅兒在皇宮中格格不入的痛苦。

兩位銀血王子,既是她最親密的感情支柱,也是殘暴政權的殺人機器,無論梅兒選擇誰,都辜負了另一人,也背叛了紅血族人。更重要的是,她已深陷皇權鬥爭的暴風眼,更成為紅血人革命組織「赤紅衛隊」最關鍵的一步險棋。還要改變多少,還要失去多少,已經由不得她選擇……
作者簡介:
維多利亞‧愛芙雅 Victoria Aveyard
美國奇幻小說作家,在麻州小鎮出生長大,獲得南加州大學劇本寫作學位後,以年僅22歲之齡完成處女作《紅皇后》,引人入勝的寫作技巧、生動鮮明的角色塑造,加上有如融合《飢餓遊戲》、《決戰王妃》和《冰與火之歌》的精采情節,讓她一鳴驚人,不但美國版首刷即高達25萬冊、攻占《紐約時報》暢銷排行榜冠軍、迅速售出21國版權,更榮獲2015年 Goodreads最佳處女作獎,以及獲得Goodreads最佳青少年奇幻和科幻小說獎提名,Goodreads網站有超過10萬名讀者給予平均4顆星以上的超高評價,環球電影公司也即將改編拍成電影,由《分歧者》系列製片普亞‧夏巴席恩和《絕命毒師》編劇珍妮佛‧哈奇森等超級陣容攜手打造,備受期待。
《紅皇后》系列預計將發展成四部曲,目前已推出第二部曲《玻璃劍》(Glass Sword)以及前傳《殘酷之冠》(Cruel Crown),本本也都既叫好又叫座。
作者英文官網:www.victoriaaveyard.com
譯者簡介:
翁雅如
東海大學中外文學士、英國菲爾大學翻譯碩士,曾旅居澳洲,現與先生同居美國。專職書籍、電影字幕、舞台劇字幕翻譯,譯有《我是馬拉拉》(合譯)、《火星任務》、《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別註銷我們財報上的乳牛》、《格殺指令》等書。
章節試閱:
1
我恨首週五。這天村子裡總是人滿為患,現在又正逢夏天最熱的時候,沒人想要人擠人。我家上方有遮蔭,情況還不算太糟,但是每個人的身體因為工作了一早上而散發出的酸臭味,差不多足以讓牛奶凝結成塊了。空氣裡的熱氣和濕氣閃閃發亮,甚至連昨天暴風雨留下的小水窪都是熱的,打著轉的水面上有油污和七彩的折射。
大家開始陸續收攤,市場沒那麼擠了。店家都有點心不在焉,讓我可以輕鬆地從商品中拿走我想要的東西。到收工的時候,我的口袋已經鼓鼓的裝滿了小飾品,還拿了顆蘋果邊走邊吃。以幾分鐘的活兒來說算是收獲不錯。人群開始移動的時候,我任自己讓人潮擠著前進。我的雙手伸進伸出,動作輕巧快速。從這個男人的口袋裡拿幾張紙鈔、那個女人的手腕上摸條手鍊──都不是什麼太貴重的東西。村民們一心只想跟著人潮向前擠,沒人會注意到有個扒手混在他們之中。
高聳的棚屋建築環繞在我們四周,這個村的村名就是這樣來的(高棚村,真是原創性十足),屋子與泥濘的地面維持著十英尺距離。春天的時候,下游地區都泡在水裡,但是現在是八月,正是脫水和中暑糾纏整個村子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期待首週五。每到這天,工作和學校課程都會提早結束。但是我不期待。不,我寧可待在學校,跟一群小孩一起擠在教室裡什麼也不學。
其實我能上學的日子也不多了。我的十八歲生日要到了,我會跟其他那些無所事事的人一樣,被送上戰場。無工可做也不奇怪,畢竟每個男人、女人和小孩都想盡辦法只求不加入軍隊。
我的哥哥們都在滿十八歲後就去參戰了,三個人都被送去對抗湖居者。只有謝德會寫幾個字,他有空的時候會寫信給我。但我已經超過一年沒有我另外兩個哥哥,布利和特瑞米的消息了。不過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家屬們可能很多年都沒有接獲隻字片語,突然有天就看到他們摯愛的兒女出現在家門口。有時是因為他們放假返家,有時是幸運地被除役了。但更常見的情況是會有一封用磅數很厚的紙寫的信寄到你手上,上頭有短短的一段感謝詞,寫道謝謝你的孩子英勇犧牲,下面蓋上國王的皇冠圖章。也許你還能得到幾個從他們殘破不堪的制服上拆下來的鈕扣。
布利離開的時候,我十三歲。他親了親我的臉頰,交給我一對耳環,讓我和妹妹吉莎分享。那是一對垂吊式的玻璃珠耳環,顏色是朦朧的黃昏粉紅色。那天晚上我們幫自己穿了耳洞。特瑞米和謝德在離開的時候也延續了這個傳統。現在吉莎和我各有一隻耳朵戴著三個小小的寶石,提醒我們哥哥在外地打仗這件事。我本來不覺得他們非走不可,直到軍隊穿著閃閃發亮的盔甲來到我們家門前,把他們接連帶走為止。而今年秋天,他們就會來帶我走了。我已經開始存錢了──還有偷東西──準備在我走的時候買幾對耳環給吉莎。
不要去想。媽媽總是這麼說,關於軍隊、關於哥哥們、關於一切。真是好建議啊,媽媽。
沿路走到米爾路和馬雀爾路交叉口的時候,人潮變得更擁擠了,越來越多村民加入遊行隊伍。一群小孩,還在練習中的小賊們,穿梭在這片混亂中,伸出黏糊糊的手指到處摸索。他們年紀還太小,技巧不夠純熟,沒多久保安官就來了。通常這些孩子會被送到看管處去,或是前哨的監獄裡,但是保安官們不想錯過首週五。他們對著那領頭的孩子猛揍了幾拳以示教訓就放他們走了。施了小恩惠啊。
我的腰間感覺到一股輕輕的力道,我直覺轉過身,抓住那隻蠢到來扒我的手,用力捏住,讓他沒辦法抽身。我本來以為回頭會看到一個骨瘦如材的孩子,但出現在我面前的卻是一張奸笑的臉。
是奇隆.華倫。他是漁夫的學徒,一個戰爭孤兒,大概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小時候我們常常會打架,不過現在我們已經長大──他的個子還比我高了一呎──我就開始避免跟他扭打了。我猜他還是有他的的用途啦。比方說拿高架子上的東西之類的。
「妳動作變快了。」他笑出聲,甩掉我的手。
「也可能是你變慢了。」
他翻了個白眼,搶走我手上的蘋果。
「我們在等吉莎嗎?」他問道,張嘴咬了口手上的水果。
「她今天有過路證。要工作。」
「那我們快走吧,我可不想錯過表演。」
「錯過可就慘了呢。」
「嘖嘖,梅兒,」他故作譴責口氣,對我搖搖手指。「妳該把這事看成一件有趣的事。」
「應該是看成一個警告才對,你這笨蛋。」
但我話還沒說完,他已經邁開長腿向前進了,我幾乎得小跑步才追得上。他的腳步搖搖晃晃,重心不穩。討海人的腿,他都這樣說,雖然他從沒出海太遠過。我猜每天在他師父的漁船上待那麼久,雖然只是在河上,大概還是造成了一點影響吧。
跟我爸一樣,奇隆的父親也被送上戰場,雖然我爸爸回來時少了一條腿和半個肺,華倫先生卻是被裝在鞋盒裡送回來的。奇隆的母親在那之後就離家了,把年幼的兒子留在家自生自滅。奇隆差點被餓死,但是他還是有辦法一天到晚找我麻煩。我會把食物分給他,省得好像我在欺負弱小似的。到了現在,十年過去,他變成現在這模樣,好歹還是個學徒,不用被徵召。
我們走到山腳下,人群變得更擁擠了,從四面八方推擠過來。首週五是強迫參加的集會,除非你跟我妹妹一樣,是「重要工作人員」。彷彿在絲帛上刺繡是一件很必要的事一樣。不過銀血人真的很愛絲帛,不是嗎?連警衛都可以用我妹做的刺繡作品買通,至少其中幾人是如此。不過這類的事情我都不清楚就是了啦。
爬上石階往山頂走的時候,身旁的人群越來越密集。奇隆一次兩階向上爬,我幾乎追趕不及,但是他會停下來等我。他一臉嘲弄地看著我,淺褐色的睫毛襯著他一雙綠色的眼睛。
「有時候我會忘記妳有一雙兒童般的雙腿。」
「總好過某人兒童般的大腦吧?」我回嘴,經過他身邊時輕輕地給了他一個巴掌。他的大笑聲從身後傳來。
「妳今天比平常暴躁耶。」
「我就是討厭這些事。」
「我知道,」他低聲說道,展現了片刻肅穆神情。
然後我們就進入競技場了,陽光在頭頂上曬得令人發昏。這座競技場是十年前蓋好的,不意外地成為高棚村最大的建築。雖然跟市區裡那些龐然大物沒得比,但這座高聳入天的鋼筋拱形建築、數千英呎高的水泥牆,已經足以讓鄉村女孩嘆為觀止。
到處都是警衛,人群中那黑銀雙色的制服顯得十分顯眼。今天是週五夜,他們等不及要觀賞了。每個警衛都配著長長的來福槍或手槍,雖然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按照規定,警衛都是銀血人,而銀血人根本不用怕紅血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們跟他們不能平起平坐,雖然光是用眼睛看是分不出來的。要分辨銀血人跟紅血人,唯一的辦法,或至少說從外觀上來看,最大差異就是銀血人總是站得直挺挺。我們的人則被工作、總是撲空的期望以及無可避免地對人生產生的失望之情壓得背都彎了。
露天競技場裡的溫度跟外頭一樣高,奇隆一如往常地踮起了腳,幫我遮點陽光。我們這裡是沒有座位的,只有水泥砌成的長凳,幾個銀血人貴族則是坐在上面涼爽、舒服的包廂裡。包廂裡有飲料、食物,雖然在炎炎酷暑之中,還是有冰塊,另外還有沙發椅、電燈和其他我從沒體驗過的舒適設備。銀血人對這些東西不屑一顧,只連連抱怨「差勁的環境。」如果我有機會,絕對要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的差勁的環境。我們只有水泥長凳和幾個雜音連連的螢幕,又亮又吵,幾乎讓人無法忍受。
「跟妳賭一天薪水,今天一定又是史壯亞姆族人贏,」奇隆一邊說,一邊把蘋果核丟在地上。
「不賭,」我回話。很多紅血人會把自己的收入拿來賭在這些打鬥賽事上,想要贏點錢讓自己能多撐一個禮拜。但是我不這麼做,就算對象是奇隆也一樣。想要贏過莊家,不如直接讓莊家沒得賺比較容易。「你實在不該這樣子浪費錢。」
「如果我贏了就不算浪費啊。每次不都是史壯亞姆族人痛宰對手。」
半數打鬥賽事的參賽者都是來自史壯亞姆族,他們在競技場的技巧和能力幾乎可說是所有種類的銀血人之中最強的。他們似乎都沈醉在其中,靠著自己過人的力量,把其他參賽者像破娃娃一樣拋來甩去。
「那另外一個參賽者呢?」我問,心裡想著銀血人等等要展現的怒火。特爾基人、史威風特人、寧夫斯人、葛綠尼人、石東斯金人──全都很難看。
「不確定。只希望會酷一點,我想要找點樂子。」
奇隆和我對於首週五比武大會的看法不一樣。對我來說,看兩個戰士把對方大卸八塊一點都不好玩,但是奇隆非常喜歡。讓他們自相殘殺,他說。他們又不是我們的人。
他不明白這比武大會的用意是什麼。這不是無意義的娛樂活動,而是要讓紅血人在粗重的工作之間,能有件事可以喘口氣。這是經過冷血算計的,是一則訊息。只有銀血人才能在競技場搏鬥,因為只有銀血人才能活著走出競技場。他們的打鬥是為了要展現強大的力量給我們看。你們比不上我們,我們比你們強。我們是神。每個特超人稱霸競技場時,無一不是表達出這態度。
他們也完全正確。上個月我看著一個史威風特人和特爾基人對打,史威風特人移動速度雖然比視線還快,特爾基人還是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他的力氣之大,把對手高舉離地。史威風特人被嗆得猛咳,我猜特爾基人一定是有什麼隱形的觸手捏住了他的喉嚨。等到史威風特人的臉色開始發青,裁判就判定比賽結束了。奇隆很高興,因為他就是賭特爾基人贏。
「各位先生、女士,銀血人與紅血人,歡迎來到首週五,八月之戰。」主持人的聲音在競技場的牆面之間迴盪。他聽起來百般聊賴,每次都這樣,我不怪他。
曾經,比武大會的日子不會有搏鬥賽,這天原本是行刑日。囚犯和外來的敵人會被送到首都雅啟恩,在銀血人觀眾面前被殺掉。我猜銀血人都很喜歡這做法,搏鬥賽從此開始。不殺戮,改為娛樂。後來變成了比武大會,並且開始延伸到其他城市,在不同的競技場、對著不同的觀眾舉行。最後紅血人終於也經核准參加,被限制在陽春的座位區。沒過多久,銀血人就在各處都蓋了競技場,就連像高棚村這種村子也有,參加活動的權利原本是如禮物般珍貴,現在變成強制性的詛咒。我哥哥謝德說因為建了競技場的城市裡,紅血人的犯罪率、不服從,甚至叛亂行動都明顯減少了。現在銀血人不再需要靠處決、軍團甚至警衛來維持和平,只要兩個代表選手就能輕鬆把我們嚇得服服貼貼了。
今天,又有兩個人接下這份工作了。廣播宣布率先出場走上白沙的是坎托斯˙凱羅斯,是東岸哈伯灣來的銀血人。螢幕上出現一張清晰的照片,照片裡是名戰士,無庸置疑,他一定是個史壯亞姆。一雙手臂粗得跟樹幹一樣,上頭滿是靜脈,肌肉在皮膚下繃得緊緊的。他一微笑,我看到他一口牙不是已經不見就是斷了。可能是在長大的過程中跟自己的牙刷鬧失和吧。
奇隆在我身邊大聲歡呼,其他村民也跟他一樣大聲咆哮。警衛為了犒賞那些人,朝著最大聲的幾個人拋了一條吐司。我的左手邊,另一個警衛遞給一個大聲尖叫不已的孩子一張亮黃色的文件。是增電許可文件──額外電力配給。這些東西都是拿來讓我們幫著歡呼、用力尖叫、逼我們觀賞賽事用的,就算我們不想也一樣。
「沒錯!讓他聽見你們的聲音!」主持人的聲音懶洋洋地,勉力地表現出熱忱的態度。「接下來,是他的對手,來自首都,山姆森˙馬蘭度斯。
另一個戰士在這座人型肌肉山旁看起來既蒼白又虛弱,但是他一身藍色的鋼製盔甲做工精美,被擦得閃閃發亮。他可能是次子的次子吧,想要在競技場博得榮耀。雖然他應該露出害怕的樣子,可是看起來卻十分冷靜。
他的姓氏聽起來有點耳熟,不過這並不罕見。許多銀血人都來自名門望族,稱為門脈,每個門脈中都有數十個成員。負責管理我們這地區──大河谷的家族是威爾門脈,雖然我這輩子一次也沒看過威爾州長。他每年絕不會造訪超過一到兩次,就算是真的來了,他也絕對不會自貶身價,走進像我家這種紅血人的村子。我曾看過他的遊船一次,外型優美,上頭有綠色與金色交織的旗幟。他是葛綠尼人,他經過的時候,河岸兩旁的樹木都瞬間變得更加綠意盎然,花朵挺立,搖曳生姿。我本來覺得那景象真是美妙,直到有個年紀比較大的男孩撿起石頭朝船身一扔。雖然石頭毫無力道地落入河中,那男孩還是被抓去關了。
「一定是史壯亞姆人會贏。」
奇隆看著個子較小的戰士,皺起眉頭。「妳怎麼知道?山姆森的能力是什麼?」
「誰在乎啊,他還是會輸的啦,」我嗤之以鼻,準備好看比賽。
響鈴聲一如往常地在競技場裡響起。不少人站起身子,巴巴地想要看個清楚,但是我還是坐在位置上,這是我無聲的抗議。雖然我看起來很冷靜,實際上怒火在我心裡燒得猛烈。熊熊的怒火,還有嫉妒。我們就是神,這句話在我腦袋裡迴盪不休。
「戰士們,請準備。」
兩人做出準備姿態,在競技場兩端站定。競技場的賽事中不准使用槍枝,所以坎托斯手上握著一把寬面短劍,但我覺得他根本不需要。山姆森沒有武器,兩手垂在兩側,微微抽動。
一陣低沉的電流聲嗡嗡響徹競技場。我最討厭這部分。那聲音在我牙齒間、骨頭裡震動不已,持續不斷,讓我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被震碎了一樣。接著突然被一陣輕快的鈴聲打斷。開始了。我才吐氣。
打鬥馬上進入白熱化。坎托斯像一頭公牛一樣猛衝向前,沙塵被踢得漫天飛舞。山姆森一個側身移動想躲開坎托斯的攻擊,但是那史壯亞姆人動作很快。他抓住山姆森的腿,把他往競技場另一頭拋出去,彷彿他是羽毛做的一樣。觀眾的叫喊聲蓋過了山姆森撞上水泥牆的痛苦嘶吼,但是他的表情令人一目了然。在他還沒辦法站起身子之前,坎托斯已經來到他身旁,把他高高舉起。他被重重往地上摔,肯定斷了幾根骨頭,但他仍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是沙包嗎?」奇隆大笑。「坎托斯,給他個痛快吧!」
奇隆不在乎是不是能多得一條土司或幾分鐘的額外電力配給。他不是為了這些東西歡呼的。他是真心的想看到血,銀血人的血,銀色的血,在競技場揮灑。他不在乎那血跟我們一點都不一樣、永遠也不可能有一點相似,而且是我們想要的一切。他只是要親眼看見,讓他可以說服自己,銀血人也是人類,他們一樣會受傷、會被打敗。但是我比他更清楚。銀血人的血是一種威脅、是警告,也是保證。我們跟他們不一樣,而且永遠不會一樣的。
他沒有失望。連包廂座位都看得見那金屬色、顏色鮮明耀眼的液體從山姆森口中流出,像液態的鏡面反射著夏日光線,如河流般沿著脖子流到盔甲裡。
這就是銀血人和紅血人最大的分別:血液的顏色。這小小的差異就讓他們比我們更強、更聰明、更優越。
山姆森吐了口口水,閃亮亮的銀血飛過競技場。坎托斯站在十碼外,握緊了手中的劍,準備了結山姆森,結束賽事。
「可憐的蠢蛋,」我低聲說道。看來奇隆是對的。只是個沙包。
坎托斯向前跑,雙腳掀起沙塵。他高舉著劍,雙眼好像要噴出火來。可是突然間,他像是結冰了一樣停了下來,身上的盔甲因為突如其來的靜止動作發出鏗鏘敲擊聲響。競技場中間,流著血的戰士指著坎托斯,眼神鋒利如刀。
山姆斯揮動手指,坎托斯就移動腳步,兩人的動作配合得剛剛好。他張大了嘴,好像突然變遲鈍或變笨了。好像失了魂一樣。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競技場裡一片死寂,所有人看著眼前的景象,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奇隆也啞口無言。
「是悄語者。」我呼吸急促。
我從沒在競技場看過悄語者──我認為沒人看過。悄語者很罕見、很危險且十分強大,就連在銀血人之中也是,就算是首都也一樣。關於悄語者的傳言有各種版本,但是結論都相去不遠,令人不寒而慄的簡單描述:他們可以進入你的腦袋裡,看穿你的心思,控制你的思緒。山姆森現在就是在這麼做,靠著悄語,穿透坎托斯的盔甲、肌肉,進入毫無防禦能力的大腦。
坎托斯舉起劍,手不住顫抖。他努力想反擊山姆森的力量,但是即便他再怎麼強壯,要跟大腦裡的敵人對抗是不可能的。
山姆森的手又甩了一下,坎托斯把劍直直地往自己身上一捅,刺穿盔甲,沒入腹中,銀血四濺在沙地上。雖然高高地坐在觀眾席,我還是能聽到金屬刺進血肉裡那令人作嘔的聲音。
鮮血從坎托斯身體內湧出,競技場內驚訝的嘆息聲不斷。我們從沒在這場地看過這麼多血。
藍色燈光又亮了起來,昏暗的光線籠罩整個競技場的地面,意思是賽事結束。銀血人醫療師越過沙地,往倒地的坎托斯衝過去。銀血人不該死在這裡。銀血人應該要勇敢的應戰,賣弄他們的能力,好好地表演一場好戲──不該死的。畢竟,他們不是紅血人。
警衛的速度前所未有地迅速,其中幾人是史威風特人,他們快如閃電般趕著我們離場。如果坎托斯死在沙地上,他們不希望我們駐足現場。同時,山姆森則以戰神般的姿態大步離去。他的視線落在坎托斯身上,我以為山姆森會露出愧疚的神情,可是他沒有,他的臉上一片空白,毫無情緒,冷漠至極。這場賽事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我們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我們在課堂上曾學過關於我們這個時代之前的世界的事,關於住在天上的天使與諸神,用善良與愛統治地球的事。有人說那都只是故事而已,但我不相信。
現在還是有神統治著我們。他們從星星上走下來了。而善良,已不復存在。

自古以來銀血人壟斷超能力,紅血人俯首為奴。然而當梅兒遇上兩位銀血王子,在 愛、憎、叛、妒的烈焰下,「血液決定命運」的定律將被徹底熔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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